逐录

论一年的画风突变。

关于金和AOTU动画剧情的吐槽

         说实在的,凹凸从刚出时我便开始追了,当时看的腾讯——之后【听说讨论氛围较好】才转到的bilibili。
         然而我看到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厌恶金 ,但可以肯定的是——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并不是金人设上的问题,而是动画组的问题,他们在第二季中扭曲了金的人设【不包括漫画】。鸭子坐、卖萌、等救援——这些通通都是动画组第二季的“成果” ,把原本的帅气少年歪曲成了这般模样@七创社
         接下来说说动画组根本没有发展开去或是看上去根本没有想要去做的一些方面:

①主角四人的羁绊
         众所周知,格瑞要护金[但其实金根本用不着他来保护。金的潜藏实力很强却极少被挖掘出来,“格瑞护金”便是其中一大原因——有危机感、有困境,金才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挑战→这并不是主角光环,而是金原原本本的人设,格瑞从某些方面限制了这种发展]、凯莉估计觉得待在金小队很舒服很安稳[她也许已经认同了金本人]、紫堂幻也是因为金才待在金小队,他把金当作是自己的朋友,却也无时不刻想超过金,不想只追随他的背影。
         所以这个小队,完完全全就是以金为主体建立起来的,从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雷狮海盗团的关系链还要不堪。
        【所以怎样去修复主角小队的这几道摇摇欲坠的羁绊呢?】很明显,动画组没有给出答案。
         →[还有令我搞不懂的一点是:这四个人明明是主角,他妈的弹幕整天在预告里吼什么:“啊呀我家xx还不出场,笑容逐渐凝固”,拜托他们只是你们心中的主角,这部动画的配角——戏份多不多你们心里没点b数吗?万一这部动画都讲配角的几条分线,主线最核心的东西是不是就不用讲了?那你们还看动画污染弹幕环境干嘛呢?直接看同人就完事了。]

②紫堂幻的善良
        对于紫堂幻黑化的剧情,各路幻吹意见各不相同。但黑化这件事,黑都黑了也不能拿它怎么样,况且这在一定层面反映了大赛的残酷,但 @七创社 您一定要告诉我——一个角色不能苦逼到底所以就整黑化?这真的不是你们单纯判断失误吗?小斯巴达的巨大化难道不正是因为紫堂幻的善良与他对莱娜离去的悲愤导致的吗?安迷修很温柔,但紫堂幻更温柔(因为他能比安哥更能体会作为弱者的心情,安哥只是一昧地去保护他们,而紫堂幻更能体谅彼此)→这相当于一个小队里军师级别的、可以完完全全凭对弱者的怜悯之心而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角色就这样说跑就跑了?说黑就黑了?哇喔那动不动就黑化好酷耶,淦。你要跟我说为后面银爵的阴谋作铺垫——妈耶!黑暗>光明,这个我们本来就知道用不着你用紫堂幻的黑化来作强调,按主角的角度来看不是应该在虚无缥缈的黑暗中不断救赎与为希望而努力更动人吗?您一昧地讲黑暗面多么多么残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③各路角色的无形装逼和技能解释的缺失
        对于技能缺失,最明显的一例便是帕洛斯:就能召唤出几个影子其他什么也不能干?召唤的影子有什么作用和buff全凭我们观众猜?为了这个我特地去搜了百度百科,发现只有“召唤黑影”  这么个通俗的形容。   他排名第六的实力哪儿来的?官方您能不能给个解释?
        谁不喜欢强者?举世无双、高高在上亦或是其他,实力便是一切。装逼可以,但装逼过度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同人文我看了许多,脑补大赛前几的背景的文有很多,但七创社——您是这部动画的官方,您既然把他们塑造得那么装逼能不能稍微讲述一下他们的背景?再不然就少装点,他们这样的行为会更容易带动某些小学生的中二心理让他们减少对“现实中的辉煌需要努力得到”这种观念的认知好么??你见过哪一部优质动画观众有呼喊着给配角加戏份的?说来说去还是你们为了讨好个别观众,连这部动画的主角、核心、真正有内涵的部分都不要了。
 
这篇东西差不多码了一个小时,别说我是黑粉。不少人也和我一样想要凹凸真正地站起来,但现在的结果却是什么?
第三季,请务必好好做。 @七创社
如果有人喷我不想看那就别看,对不起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正热爱这部动画的人,看完第二季就没有不憋屈的。

突然想到关于雷凯的一组脑洞:

两人由于理念相似,关系很熟。凹凸大赛中碰上了他们独处的机会,好巧不巧周围正有数十个参赛者联合埋伏,妄想夺取两人相较于一般人而言海量的积分。
凯莉和雷狮察觉到了骚动,暗暗思忖着如何突出重围。
紧接着凯莉跳上了雷狮的怀抱,雷狮稳稳地单手接住她。
凯莉满意地吮了吮草莓味的糖,在雷狮的面颊上啄了一口。随后一指前方看似空旷无人的道路:“杀。”
雷狮眯着眼睛盯着怀里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本大爷了?”
但话音刚落,紧握在手的雷神之锤爆发出尤为惊人的元力。武器捶地,大步跨开,携着不可一世的气势,朝四面八方涌去尖啸的雷霆。不少人还未看清楚雷狮的动作,便被收割去了性命。
“死吧!”从后方蹿出方才侥幸逃过一劫的偷袭者,挥动着利刃朝雷狮毫无防备的后背发了狠地刺去。
不料星月刃伴着噼啪作响的雷电从人左方猝不及防地刺来,“咔”地将人拦腰斩为两半。
一时间,血雾漫天。

两位恶人在狂舞而浓稠的鲜血中,暗哑而又放肆地笑了。

[我不会画血迹啊废,疯子&魔女的恶人组超好吃啊!]

入俭师小哥哥好帅啊。
然而作为画渣画不出他的帅气,希望入俭师圈里的太太越来越多吧。

《牢》[SM Play]①

田野中的向日葵。
朴素,灿烂,芬芳,美好。
就如那位园丁一样。
 
——没人知道艾玛·伍兹为何加入这次狂欢。
“她是个好女孩儿。”艾米丽·黛儿垂下眼眸,如此喃喃道,十指紧紧扣住彼此,如虔诚的教徒般祈求上帝的庇佑,“喔,上帝!如果可以,她非活下来不可——”

艾玛·伍兹小姐喜欢修剪后院中一丛丛的玫瑰花,将它们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偏爱玫瑰骨子里的那一份高雅。纵使阴雨连绵,狂风呼啸,它们仍傲气地含苞欲放,晶亮的雨滴倒为殷红的玫瑰增添了一分姿色。

有时,她会朝玫瑰们换取些不菲的报酬——她干净利落地剪下几朵生命力旺盛的娇贵美人儿,置于卧室的颈形瓶中做装饰。

干完了这一切,园丁分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腰间一软,直直跌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床,生了锈的弹簧闷闷地“吱嘎”一声。

她顺着意愿换了个躺姿,好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来到这里的第五天,欧利蒂丝庄园像是从来不会被暖阳所顾及一般,向来都是暗沉沉的阴天。——这可与她幼时所结实的老地方大相径庭。

“皮尔森先生告诉我,‘狂欢’就要开始了——就在今晚。”艾玛·伍兹脑中划过这个不起眼的念头。她自言自语道,“皮尔森先生看起来很害怕,以至于都发抖了……又有可能他是兴奋得发抖?本能与艾米丽都告诉我,我要离他远些。”

古老的落地钟的钟摆颤颤巍巍地指向了九点钟方向。艾玛·伍兹跟她的“朋友”们——皮尔森先生、莱利先生与黛儿小姐,沉默寡言地享受着丰盛的晚餐,两位女孩子紧紧挨在一块儿,时不时地交谈着自己所闻的趣事儿,从而克制身心不断涌出的紧张感。

——“只要通过那扇门。”
我们的弗雷迪·莱利先生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位女孩子的熟络,清亮的男中音听上去极其刻薄:“我就能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了。”他将这句话的主语反复强调着,艾玛·伍兹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位先生自私的语气。出于反驳和不满,艾玛·伍兹开了口。

“对,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不是吗?”

弗莱迪·莱利颇为恼怒地撇了她一眼,扶正了自己纤薄的黑框眼镜,眸中掠过一丝精光,带着鄙夷与嘲讽:“不错、‘我们’。呵,你真是和那个男人一样愚钝,伍兹小姐。”
 
克利切·皮尔森先生面色扭曲,大骂莱利先生的不雅与言论,同时也望向他心爱的艾玛·伍兹——可他的眼神却如看待物件一般冰冷。

艾米丽·黛儿出声阻止了两位男士的争论,指了指那扇从未开启的大门——这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颇具复古气息。

弗莱迪·莱利先生率先站起身,衣冠楚楚的他,眼中满是贪婪与财欲。前脚迈出大门的他身形竟扭曲化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紧随其后的艾玛·伍兹自然不会让这位贪欲无穷无尽的先生率先占足这个游戏的优势。无畏的她大胆地冲了进去,随即只觉着视线一晃,再次睁开眼时便诧异地察觉——她正身处疑似通向二楼的阶梯一侧,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十分陌生。然而,她此刻目标十分明确——修好电机,并充分利用好自己的天赋,最后开启大门。

不知道艾米丽在哪儿,亦或是其他两个讨厌的家伙身处何地——最终她决定慢慢摸索。

她率先迈动步子向二楼快步前进,潮湿而刺鼻的气味令她颦起了眉头:“这可比香水还难闻。”

艾玛·伍兹朝周围张望了会儿,偶然注意到在不起眼的角落,竟有台灰蒙蒙的电机安稳地摆在那儿!

“找到你了!”她心情极佳地扶住它,开始捣鼓起破旧以至于发出声响的电机来,“这真是太美好了——虽然不合时宜,我可真想歌颂一曲《Last Dollar》来与这片土地分享我的快乐——”

[1-2-3 Like a bird I sing
 
Cause you've given me  the most beautiful set of wings~]
少女那跳跃着的音符久久回荡在这片许久无人问津的废墟中,增添了一丝生机与活力。现在艾玛·伍兹倒觉着这里并不是如传闻所说的那么恐怖了。

——然而,时间不会为这位少女暂停。

硬质皮鞋的踩地声清晰地从楼梯口烙进艾玛·伍兹的耳中。强烈的第六感令艾玛·伍兹本能感觉到了不安与恐惧、心跳声愈演愈烈。美妙的歌声霎时戛然而止——

“怎么办、我该躲哪儿?”
她慌慌张张地猫着腰,蜷缩着身子,后背紧紧抵住落灰的墙壁,将自己藏于电机与皮质沙发之间,竭力抑制自己像是快要跳出口的心脏。

[So baby pull me coser in the backseat of your Rover

    That I know you can't afford

    Bite the tattoo of your shoulder♪]

亲昵的英式语调过于熟悉,艾玛·伍兹诧异地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暗哑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轻哼着情歌,露骨的歌词令纯情的艾玛·伍兹羞红了脸。

那位传说中的监管者像是没发现躲在暗处的艾玛,也不多作停留,不久便消失于走廊尽头。

松了口气的艾玛·伍兹如释重负的同时,20岁的芳龄竟令她对这位名不见传的监管者逐渐产生了好感,这使她责怪了自己好一会儿。

“想什么呢艾玛、那位先生说不定是夺取你性命的杀手,别被他骗了呀!”艾玛·伍兹使劲拍了拍发烫的脸颊,给自己强加着徒劳的心理暗示。


——不断远去的脚步声告知着危险的远离。殊不知,面具下的嘴角,弯起了危险的弧度、透露着捕杀的渴望。


[呐,真是位美丽而可口的小姐呢.]